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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真是要了他的命。
“乖。”傅屹行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耳朵上,落下了一个郑重的吻。
温润的触感,一触即离。
等他离开衣帽间后,孟宛兮慢慢地贴着柜门,滑坐在了地上,用双手捂住了脸。
手心摸到一片滚烫,被他亲过的耳朵也跟火烧一样。孟宛兮低声地啊啊啊了半天。
我怎么就叫出来了!叫就叫了,也不大大方方的,这么害羞,不是让他看笑话吗?
毕竟他又没失忆,在他眼中,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除了称呼,肯定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她这么纯情,是闹哪样啊?
他还亲自己耳朵!呜呜呜她是个废物,她顶不住!
思维发散到“最亲密的事情”上,红晕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衣服里。
她无声地喊道:快把你脑袋中的黄色废料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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