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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傅屹行本就坐在她身边,伸手护着她的后脑,将她往前带,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记,许诺道,“以后会满足我的宝贝的。”
孟宛兮:“……”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她欲|求不满似的?
她急吼吼地解释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
嗯什么嗯!你看你笑的,根本就是没明白好吧?
当天晚上,傅屹行就回到了主卧。这个房间球球也总想进来,但是孟宛兮不想它把毛掉在卧室里,一直没对它心软过。
现在它眼睁睁地看着傅屹行进去,一晚上都不出来,气得在门口叫了好多声。
两个人盖的是一床被子,傅屹行把她抱在怀里,动作充满了占有欲。
孟宛兮遗憾于她醉酒断片,好奇心大起,想在清醒的时候再体验一次,又觉得身体不舒服,怕他乱来,很是矛盾。
傅屹行就像是回归了清心寡欲,接下来两日都没碰她,回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全部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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