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冰峰之上，戚随阑被自己的力量反伤，大口大口咳嗽，唇角咳出血来。

        纷飞大雪中，姜瑶似乎看见他眼里闪烁的光。

        是那种恐慌之后，失而复得、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他专注到好像没察觉，自己口中大口大口吐出的血沾满了下颔。

        他足尖一动，朝姜瑶而来。

        老头也看见了戚随阑的反应。他掐住姜瑶的脖子，哈哈大笑：“你这魔头，杀尽仙门三千三百人，屠戮百姓残害生灵，居然也会有下不了手的时候。”

        他止住了笑，阴恻恻道：“想不到你这么狼心狗肺的一个魔头，弱点居然是个小丫头。”

        他拎着姜瑶的脖子掂量了下她。

        姜瑶吃痛，皱了皱眉头，脸蛋因为呼吸不畅红通通的。

        戚随阑闪身而至，看见姜瑶难受的表情呼吸一滞。

        他的心肝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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