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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一噎,略示弱:“那事已经过去了。”
赵祯自觉赢了一局,喜滋滋解开红包袱,里面是双高帮半筒黑皂靴,还配了双松松软软的鸭绒棉袜。
“南哥儿亲手做的,里面絮的鸭绒,专挑鸭肚上最细最软的那几撮,攒了许久才做出这一双。”
唐玄毫不吝啬地显摆着,“听说您冬日里脚容易凉,又做了这双鸭绒袜,睡觉时穿着,脚底板暖了浑身就暖了——这是南哥儿的原话。”
他脚易冷,有时一整宿都暖不过来,这事就连贴身伺候的宫人都不知道,只有可能是唐玄自己发现的,又告诉了司南。
赵祯鼻子发酸,拿着那双鸭绒袜子,久久舍不得放手。
偏偏嘴上还要挑毛病,“这么大针脚,寻常人家可不敢娶。”
唐玄勾唇,“咱们不是寻常人家,即使娶进门也用不着他做这个。”
言外之意,能给赵祯做,就是一份心意。
赵祯夸张地叹了口气:“等着吃媳妇茶等了十几年,到头来娶了个男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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