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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行。
左邻右舍都在这里,如果他不把事情说清楚,明日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他沉下心,冷静道:“槐树,去,把三娘叫醒。”
之所以不叫别人,是因为他们搞不定胡氏。
槐树仿佛灵魂归位,猛地上前,一把将胡氏推开。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胡氏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床柱上。
这下,胡氏不止手疼,脑袋也撞出一个大包。
方才还哭喊着要一头撞死的人,这时候却心疼地抱住自己,哀哀直叫,一点想死的意思都没有。
左邻右舍讥讽一笑,就差往她身上吐唾沫了。
槐树看都没看胡氏一眼,连撕带扯地扒下自己的外衫,将于三娘严严实实遮住。直到确保不再让人看到一丝半点,这才掐住她的人中。
手指微颤,几乎使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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