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司南的心仿佛做了一个深度清洁,一下子变得轻快起来,脚底仿佛踩上了风火轮,三两下就骑回了家。
明天休沐,孩子们今日只上半天课,这时候已经在家里等着了。槐树从兵营回来了,顺道把二郎也接了回来。
司南一进家门,看到的就是一排可爱的小脑袋。
二郎叉着腰,嗓门洪亮:“去哪儿鬼混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司南心情好,忽略掉小家伙管家公似的语气,把人往怀里一捞,像个小麻袋似的从身前绕到身后,又放回地上。
“幼稚死了。”二郎故作深沉地绷着脸,眼睛却亮亮的。
“小崽也要!”小家伙张开一双小胳膊,扬得高高的。
司南照例抱起来,变戏法似的耍了一圈。小崽可比二郎真诚多了,兴奋地哇哇大叫。
其实孩子也想被抱,就是没好意思说。他们太大了,怕累着司南。
不用说,司南就一个挨一个地扛了一遍,包括最高最壮的冬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