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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咧开嘴,笑眯眯地看向赵德,“独特的东西嘛,也会有个独特的价钱,不知道掏钱的这位乐不乐意请。”
赵德:……
没清没完了是吧?
得寸进尺是吧?
一咬牙,一跺脚,“请。”
一坛破酒,能多贵?
“好!”亲从官们叫了声好,转头催促司南,“小东家,你可听到了,这位赵兄弟愿意请,快把你这千年难遇的好酒拿上来!”
司南瞧了眼赵德,“好心”提醒:“是真的贵,一坛十贯钱,本来是想给郡王送礼的,若不是瞧着今日诸位捧场,我还真舍不得。”
赵德听到“一坛十贯”的时候,差点跳起来,吃命呢这是?一坛十贯,这些人能喝他一百坛!
赵兴压下他的手,在他耳边小声道:“别急,这时候急了得不偿失,不如干脆大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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