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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语气一变,开始走抒情路线,“咱们心里都清楚,钟哥在火锅店,一个月的工钱恐怕连你的零头都比不上,但是,他赚的每一个铜板都是体体面面、干干净净的,有什么丢人的?”
“我就问,这有什么丢人的!”
短短一句话,铿锵有力。
赵德铁青着脸,想说什么,被赵兴拉住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司南的话,如重锤般一下下敲进了他们心口。
他们披星戴月,不论寒暑,苦练十余年,战胜了千万同龄人进入皇城司,做的是官家的心腹之人,办的是最私密、最危险的差事。
谁能保证自己不受伤?
倘若受伤,也要遭受旁人的侮辱吗?
倘若幸运,自己平安无事,在乎的兄弟呢?那些护佑百姓的将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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