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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没人的屋脊,突然伸出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把酒肉接住。接完之后顿了一下,似乎刚刚反应过来。
啥时候暴露的?
这要让兄弟们知道了,脸往哪儿放?
司南爽朗一笑,“阁下辛苦了,柜子里有酒有肉,随时取用。”
那人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憋屈地比了个手势,表示知道了。
司南这下看清了,对方穿的不是皇城司的服制,更像某种仿制的军服,只有禁军的袖口才那般剪裁。
是郡王府的人。
是西北军旧部。
是小玄玄派过
来保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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