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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小哥情绪激动,“方才他往这一站,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你居然还敢跟他开玩笑,真是条汉子。”
司南挑眉,我不仅敢跟他开玩笑,我还想追他呢!
好不容易瞧上个顺眼的,没想到竟然是牛逼哄哄的郡王,当今皇帝的养子,该说他眼光好呢?还是勇气可嘉?
正感叹,就见槐树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
“南哥,给!”足足两大串钱,少说得有一千文。
“这是……”
槐树兴冲冲道:“我按你说的,端着碗去了西家瓦子,没往人多的地方扎,直接上的二楼,瞧见那些穿金戴银的就举着碗往雅间里扇风……这些都是贵人们交的定金。”
“好小子!”司南拍拍他手臂,“他们倒信任你,也不怕你拿着钱跑了。”
“不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咱们这汴京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要想找个人并不难,尤其是……我这样的。”
“我这样的”是什么样的,司南没问,多少能猜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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