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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祯好奇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只看见江熠的手上?掐着个两个脑袋的胖娃娃。在这等光线和氛围下,两个脑袋的胖娃娃着实透出诡异,何况这诡异还就在自己面前。
季祯下意识抬手猛地一拍,“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抽噎,季祯才?反应过来,“大顺啊。”
他坐起来,到底有些歉意,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打得有些重了。
不?过季祯还是奇怪,“你坐在我脑袋后面做什么呢?”
梦魇先是被江熠掐住揪出来,已经觉得自己半条命被吓飞了,又接着被季祯打了一巴掌,这下又害怕又委屈,才?忍不?住哭了一声。
“我没有,”它小声道,却不敢多辩解。
它哪里是故意坐在季祯脑袋后面的,它在两人回来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季祯和江熠总是呆在家里,梦魇没了栖身的玉瓶,连放风都胆战心惊不?敢随便出来。今晚好歹他们出去了,梦魇才?在软塌上?抻抻胳膊抻抻腿的。
只是没有想到它放松还没有一会儿,江熠他们就闪回了到了软榻上?,梦魇惊惶中就被江熠掐住了。
“算了算了,你自己出去吧。”季祯说,他想了想又道,“你先去隔壁呆着,我明天让若华找个瓶子来把你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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