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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祯走到江熠面前,无azj言地将自己的脑门磕在江熠的肩头,沉沉闷闷地说:“你身上好凉。”
没有什么比江熠身上的冰凉触感更能提醒季祯,此时的江熠并非完全是彼时的那个江熠了。
江熠没有动,只是由季祯靠着,如同一块无azj法揣测的石头。
季祯用掌心感受江熠指尖的温度,又问他:“会一直这么冷吗,一直都不会热吗?”
这时候江熠的指尖才在季祯的掌心勾了勾,凉丝丝的一道触感。
江熠说:“我不azj知道。”
他并没能给季祯答案。
季祯心中茫茫然,他抬起头看江熠,对上江熠漠然的目光后又迅速低下头来,再次把脑门磕在江熠的胸前,带着些埋怨,“太冷了,冻得我想哭了。”
他的话音刚落,眼泪就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无azzj见的地方,并没有完全隐没行迹,而是如同火焰一般燃起微光后才慢慢消失痕迹。
季祯把江熠带进门板都飞散的房间里,他环顾一圈,张嘴本来想要喊丫头来,但开口又有顾忌。想到前面那些丫头看见江熠的时候抖若筛糠的双腿,又生生忍住了。
季祯把怀里响个不停的铃铛掏了出来,递给江熠看,“以后它是不是会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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