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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歇向宋怡然微微颔首,他的夸赞一向矜持:“近日状态不错。”
宋怡然豁然开朗地展颜一笑:“还要感谢师父陪我去沧澜境,如果没有那趟游历,或许我现在还没有……”话语戛然而止,宋怡然垂低眉眼,忽然想到了唐烟烟。
陆雨歇薄唇勾起很轻的弧度:“你是本尊弟子,这是本尊该尽的职责。”
宋怡然默了默。
职责,又是职责这两个字。
胸中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宋怡然陡然抬眸,她定定望着陆雨歇:“师父,你可知道,在你遗忘的那段记忆里,你从没有提过‘职责’二字,也从不屑于履行
宋怡然不知该怎么去表达。
但她知道,有件事,她必须同陆雨歇坦白,否则这会成为她今后修炼途中的障碍与心魔。
倏地屈膝跪在苍茫雪地,宋怡然脊背挺得很直,她声音不重不轻,有着超脱的笃定与坚持:“师父,弟子有话对您讲。上届七星宗试剑大会上,我因嫉恨你对唐烟烟太好,所以在论剑台对唐烟烟动了杀念,”眼眶红肿,宋怡然俯首磕头,“怡然在最后关头悔悟,及时收了手,但当时师父你维护唐烟烟心切,也对弟子动了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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