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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面相觑。
陆雨歇许久才找回丧失的语言表达能力,他耳根胀红,面上却未显露出丝毫慌乱紧张,甚至在章山道人看来,他是极冷静地在说话:“我准备留下纸鹤,向章山道人请罪。”
章山道人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他扔下两把铁锤,拂袖道:“仙尊若想要黄玉,大可与老夫说道,怎的偏要擅自闯进来?”
陆雨歇无言以对。
章山道人仍是不满,低声埋怨道:“上次也没见仙尊留下传讯纸鹤。”
陆雨歇:……
陆雨歇捧着装有黄玉的匣子,仿佛千钧重。
可纵是他满心窘迫,面上亦是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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