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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陈当归倒是蹙了蹙眉。
事实上,他之所以要救尤长山,除了“拔刀相助”之外,还因为陈雅芝的眼神太像他母亲,勾起了他伤心的回忆。
他救尤长山,更像是为了记忆深处那个失踪了十年的女人。
谈钱,倒像是亵渎了他潜意识里的一片孝心。
“阿姨,如果您谈钱,那我扭头就走。”
陈当归顿了顿,觉得自己这个语气有些不太对,忙恢复了理智,笑道:“我和雪冰清是朋友,雪冰清又和您儿子是朋友,我这也算是间接帮了朋友吧。如果友情是要用金钱去衡量的,那不是太廉价了吗?”
听到这话,雪冰清倒是颇为受用。
陈雅芝顿了顿,叹了口气,也不再僵持,只是道:“你的的确确是我们尤家的大恩人,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们尤家能够帮上忙,一定义不容辞!”
“阿姨客气了,我先走了,叔叔的病毕竟耽误不得。”
说着,陈当归便与陈雅芝告辞。
陈雅芝与尤进学亲自出去送陈当归。
付楠与雪冰清也都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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