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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山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而付楠见陈当归如此无礼,登时皱眉喝道:“陈当归,你干什么?你可是客人,不可以没有礼貌!”
陈当归摇了摇头,道:“我略通一些医术,想帮尤叔叔看看。”
“你略通一些医术?”
付楠哼道:“你一个上门赘婿,能懂什么医术?”
陈当归没有理她,而是冲着尤长山点了点头。
尤家毕竟礼仪之家,陈当归既然是出于一片好意,尤长山也不好拒绝,当即十分费力地张嘴伸出舌头。
看到尤长山的舌头,陈当归蹙了蹙眉。
因为普通人的舌头虽然多数会泛点紫色,但尤长山的舌头实在紫得太异常了,就像是在舌头上涂抹了一层紫色涂料一样。
他又将脑袋靠近一些,仔细看了看尤长山的眼球,发现尤长山的眼球里满是血丝。
他又没有过度疲劳,整天躺在床上都可以睡,眼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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