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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这样,被偏爱的总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于是,付楠对尤进学的征服欲越来越强,颇有一种不嫁给尤进学,便终生不嫁的味道。
而提到尤进学,想到等会儿尤进学要和她坐同一条双人沙发,她的面色这才缓和下来。
“哼,懒得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
付楠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陈当归,缓缓坐了下来。
随着付楠闭上嘴巴,陈当归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然后帮雪冰清那半杯茶给续上。
“你这次让我过来,总不会是让我陪你们喝一下午的茶吧?”
陈当归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孔家的内部消息,你要尽早给我。
但雪冰清却微微一笑,开始装傻,道:“当然不是只让你陪喝茶,晚上还得陪我们一起吃饭,我在五龙宴订了一桌。”
“你装傻啊你!”
陈当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儿,道:“你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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