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当归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夏晚歌。
夏晚歌眉头紧皱,显然在犹豫挣扎。
正如夏婷婷所言,她能爬到这个位置,着实不容易。
如果因为陈当归的一个大话,失去了这个职位,她肯定会很后悔。
但这一个多月来,陈当归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
而且杨守康之所以坑了夏氏集团一把,似乎也与陈当归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赌就赌吧!
夏晚歌咬了咬牙,道:“能!陈当归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好,痛快!”
夏先进眼中掠过一抹阴鸷森冷的光泽。
他正愁着该怎么弥补失去的威信,该怎么在这个阶段打压夏晚歌呢,没想到夏晚歌就这么送上了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