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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杨守康忙解释道:“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陈先生曾劝我不要喝第三杯药酒,您还记得吗?”
“记得啊。”
夏晚歌挑眉道:“大伯不是说您没病,不需要顾忌吗?”
“嗨。”
杨守康摇了摇头,道:“夏总只认识我一年而已,哪里能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与秘密?我身上的确患有恶疾,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当时我喝第三杯酒的时候之所以倒下,并非醉倒,而是病倒,事后是陈先生吩咐饭店里的人在醒酒汤里加了两味药,所以我才能第二天就恢复,否则这一周恐怕就得在病床上度过了。”
虽然不知道陈当归为什么要入赘夏家受辱,但既然陈当归没有主动暴露身份,他也不敢多加置喙。
陈当归这些天救他的事儿,他是只字不敢提。
但在饭桌上的恩情,他觉得说出来还是无伤大雅的。
可尽管只是一桩小事,一点小恩,听在夏晚歌耳里却极为惊讶。
之前陈当归说他救了孔长青,所以孔长青才对他感恩戴德,当时夏晚歌觉得很不可思议,顶多是陈当归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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