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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当归闭上房门,蔡芬芬这才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瞪什么瞪?凶巴巴的,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个废物赘婿吗?等我女儿嫁给了敬棋,我看你还怎么瞪我!”
……
将夏晚歌送进屋里后,陈当归帮她将外面的衣服褪去,用湿润的软毛巾帮她擦了擦脸、洗了洗脚,然后便帮她盖上了被子。
小心翼翼地忙完这些,陈当归正要下床给自己铺地铺,胳膊忽然一紧,却是被夏晚歌抱住了。
陈当归心头一惊。
难道她一直是醒的?
扭过头来,陈当归松了一口气。
夏晚歌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只是也许做了梦,额头上又冒了一层汗,下意识地抱住了他而已。
陈当归又从床头起拿过毛巾,帮她擦去汗水,然后斜靠在床头上,搂着夏晚歌的肩膀,心疼万分。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肯定把她吓坏了吧?
连梦里,她都没能躲开那些恐怖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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