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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陈当归这两年为什么要忍气吞声,尤大海已经没时间去想了,因为在陈当归的示意下,獒昆已经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重重地按在了桌子上。
“我先把我老婆送车上去,看着他们。”
陈当归对夏晚歌的称呼,再次证实了尤大海的猜想。
獒昆应了一声“是”,陈当归快步走到床边,温柔地将夏晚歌扶进怀里,心疼地擦去她脸颊上的眼泪,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这个女孩虽然在嫁人之后,坚强了两年时间,但她哪里受过这种罪?
她肯定害怕极了吧?
见夏晚歌身体不断扭动,水蛇一样朝自己怀里钻,陈当归眯了眯眼,立马判断出这是食用了。
他恶狠狠地剐了尤大海一眼,然后回过头,从怀中取出银针,在夏晚歌几处关键穴位上下了针,很快针头便溢出些许黑血。
陈当归没有取针,只是轻轻擦拭掉那些黑血,很快夏晚歌脸上的潮红就褪去了。
等夏晚歌的身子逐渐平复下来,陈当归才抱起她向屋外车上走去。
而控制住尤大海的獒昆看到这一幕,则满脸的震惊。
以獒昆的资历与人脉,即便想要混白道,也有大把的路子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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