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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还是江亭柳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主动提起新话题“我们以后怎么办?”
这也正是肖筠一路在思考的问题,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计划,但他还是想先听听江亭柳的意思。
毕竟不管如何做,都是一定要先征得本人同意的。
于是他反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江亭柳双眉紧皱,思索着慢慢道“今日之事,主要还是我这边比较麻烦,谭致远不急着追来,就是知道我属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种,说不定已经派人去江家附近守株待兔了。”
肖筠忽然想起一事,不解问“既然如此,谭致远为何要绕这么大个弯子掳人?直接……直接……”
他有些犹豫,没有将话说下去。
听者却心如明镜,若谭致远抢先上江家要人,江老爷未尝不会一顶小轿将庶女送入谭家,完全没必要冒这种可能被人弹劾的危险。
可是要她怎么说,这纯粹是谭致远的小爱好?就喜欢看敌人瑟缩恐惧,然后细细折磨?
这话一说出来,肖筠不得追问为何你知道这些……到时候就是自己挖坑埋自己的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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