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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军们忽然记起来,刚刚肖筠还在包围之中,而他们的主帅就已经倒在这个女人面前了。
脑子灵活的已经想到了某种可能性,顿时群情激愤,纷纷喝骂“你居然下毒!卑鄙!无耻!”
江亭柳冷笑“堂堂一队,不顾王法强掳我至此,现在还有脸骂我……”响亮的嗤笑一声,“继续骂吧,就不知道谭致远还有几时好活。”
说话间,谭致远的脸色果然又苍白了几分,睚眦军们大急,连忙喝道“你想怎样?”
江亭柳不答,扭头去看肖筠,后者会意,冷静地道“让路,放我们走。”
为首的士兵冷笑“你以为你们逃得出去?”
肖筠手腕一紧,锋利的匕首顿时划破了谭致远的脖子“不需追踪我们,我发现一人,便割他一刀,我们可以赌一赌,他是先被我放血而死还是先毒发身亡。”
对面一阵愤然,继而又问“怎知你们会保证主帅安危?!”
肖筠冷笑“现在人在我手里,你们除了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江亭柳则拿出妖娆的解药晃了晃“这是解药,你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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