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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亭柳走后白徽冷静下来细细一想,未必会认为江亭柳是来帮她的,说不定还会觉得江亭柳是想借她达成什么目的。
现在江亭柳把自己所做一切的出发点放到“为己筹谋”上,便很符合白徽这种豪门“利益为重”的观念了。
果然白徽虽然对江亭柳算计自己嫡出姐姐的事实感到不悦,但神情里的狐疑之色反倒大减。
不过最后白徽还是没忍住讽刺道:“看来江小姐虽为庶出,但这志向却是不小。”
江亭柳十分无谓的耸耸肩:“那是自然,谁不想嫁个有权有势能给自己涨脸的夫君呢?”
她话音刚落就觉得背会一阵发冷,江亭柳不明所以的转头,这次肖筠倒是没看她了,不过他浑身散发的冷意让江亭柳觉得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江亭柳觉得很茫然:肖筠情绪起伏怎么这么大……
白徽现在已经基本确定江亭柳并不全是因为谭致远的威胁才如此卖力的帮自己了,她心里对江亭柳有些轻蔑,觉得她说什么是怕谭致远的威胁,但这份威胁在江亭柳做这些事的原因里恐怕才占了两三成罢了,实际上还是江亭柳怀有野心。
那猜测的郭家计划中恐怕也几乎是她胡诌,实际上江亭柳只是害怕嫡出姐姐嫁进郭家,那是顶尖的豪门了,江亭柳这辈子想找个比郭家还好甚至并肩的夫家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所以她才这么积极想拆了自家姐姐的姻缘。
果然庶出的兄弟姐妹就是讨厌。白徽愈发肯定了这一点。
不过……郭明瑞对她来说亦是最好的选择……
只好让这卑鄙的庶女借她这股力量得些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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