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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亭柳仔细观察着白徽的神色,发现她脸色越来越白神情越发不悦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话起效果了,江亭柳十分懂得一张一弛的道理,当即住了嘴,绝不做那适得其反的举动。
反正白徽都能脑补谭致远的虐恋情深了,想必现在这脑补能力也不会弱到哪里。
江亭柳喝口茶润了润喉,静待白徽脑补的结果。
果然片刻后白徽神色苍白的问:“照你这么说,郭公子他……并没有将我的处境放在重要之处……”
江亭柳心中一惊,暗暗大叫过了过了,你这就补过头了。
她脑子急速转动,赶紧给自己找补:“话也不能这么说……”
白徽钻到了死胡同里:“若他当真看重我,怎会不知这般做将置我于难堪之地……”
人一旦陷入感情中便极易患得患失,现在白徽就处于“失去”的状态,越想越觉得自己一腔柔情错付,竟有了“罢了,随他去吧”的颓丧之感。
江亭柳万万没料到自己一剂药吓得太猛,眼看情况就要不受控制,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想了想道:“白小姐,恕我直言,我个人对郭家的打算十分怀疑,但从几次有限的与郭公子的来往看,郭公子此人确实是端方公子,断不会有此恶念。”
江亭柳一边说一边在内心呕吐,觉得自己为了完成谭致远的任务真是牺牲良多。
她正色道:“恐怕郭公子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一心想与白小姐结为连理,只是他毕竟是男子,恐怕难以理解女子活着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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