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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咯咯笑了几声又补充道:“造型……也挺特别的。”
就她那个讥讽的语气,是人都知道特别这个词原本应该是“难看”、“狼狈”之类的词语。
江亭柳打定主意忽视自己的客观条件,她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将牢牢护在怀里连掉下悬崖都没弄丢的信物取了出来。
江亭柳捧着那把匕首问:“白小姐,这把匕首你可认识?”
白徽脸se微变,她冲静心使了个颜se,静心便上前一步,特地从怀里0出一方朴素的帕子包在匕首上,然后才弯腰送到了白徽面前供她观察。
江亭柳撇嘴,知道静心的举动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不就是想表示你嫌姑娘我脏所以连手都不想碰到我拿出来的东西吗。
江亭柳表示re,只要目的达到了今天她就不虚此行。
白徽将那柄匕首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才终于肯定道:“不错,这确实是谭公子的所有物。”
江亭柳微微一笑正准备说话,白徽忽然又问:“这把匕首……谭公子一直随身带着?”
江亭柳想谭致远随身带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但她回忆了一下谭致远将匕首从靴筒里拔出来的画面江亭柳表示并不想再三回忆这个画面,觉得这把匕首确实像随身携带的样子。
于是她肯定得到:“对,他一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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