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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亭柳慢悠悠的又啃了半块茶点问:“你跟钱狗蛋在一起的时候被抓的?那我当时找着你的时候你怎么没告诉我此事。”
青果摇着头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回答:“没有,当时那个坏蛋还假装和绑匪搏斗呢,我亲眼看他挨了一棍子,还以为……还以为……”
江亭柳嗤笑一声:“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为达目的对自己也够狠。”
回想当时的情况,青果以为钱华生是好人,在那种又惊又恐的时候自然不会先跟江亭柳提起钱华生,而钱华生又来得那么快,江亭柳与青果根本来不及交谈几句,于是也没听到“自己被车撞了”这个故事。
江亭柳越想嘴角的冷笑就越盛,心想幸好这次顺势解决了钱华生,否则留这样一个人在江家,若最后当真和江夫人勾结上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来算计自己呢。
青果看着自家小姐表情时而冷漠时而庆幸时而开心十分诡异,生怕小姐是这两日变故太多而被魇住了,连忙轻轻唤江亭柳的名字,等江亭柳问她何事的时候,青果急中生智便问出“小姐为何叫那坏蛋钱狗蛋”?
江亭柳眨眨眼反问:“他背主忘恩,做的事情比狗还不如,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他吗?”
青果啊了一声,偏着头思索了一会点点头:“是很适合,不过小姐……”她话锋一转,“您是闺秀,是不能说这样粗俗之语的,什么狗蛋,还有吃……吃……吃那啥,老爷听到了定会责骂你的。”
江亭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吃那啥”是什么意思,她看着青果皱成一团的脸,好像那个字都有臭味熏到了她似的,江亭柳忍不住就大笑起来,最后笑得肚子疼,干脆伏到榻上笑了个够本。
青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江亭柳笑得眼泪都出来毫无形象的瘫在榻上的样子,青果在一旁帮江亭柳顺着气嘟囔道:“小姐别笑了,哎呀你别笑了……真的有这么好笑吗?”
青果到了盏茶递给好容易止住笑的江亭柳,看她饮了半盏后才问:“小姐和青果在说什么呢这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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