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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连城却当了真,“哦?怎么个抑郁法?”自家那个本来子就闷,再抑郁一下,还不折腾S他?
“……就脾气莫名暴躁,蛮不讲理,有时候甚至不可理喻……得时时哄着,稍不顺心就抱着儿子闹出走,唉,作S了……”
宁连城想象青树“脾气莫名暴躁,蛮不讲理,有时候甚至不可理喻”样子,居然笑出来,“我倒希望她能那样。”
在座的三个男人一齐吃惊地瞪他,又转头看看青树,心里都在疑惑,这小子有病吧?
青树一时间犹如芒刺在背,回头看了一下,见几人都在看她,走过来问他们,“怎么了?酒水不够?”
宁连城拉她坐下,“站那么久不累啊。”
青树摇头,向阿军笑着,“弟弟蛮可A。”她是南方人,家乡把小小男孩子都叫做“弟弟”,他们几个都是知道的。
阿军一听儿子被夸,立马骄傲地谦虚,“还行还行,小家伙别的还看不出,就有一点还能说说,帅,可A,虎头虎脑的,脑子也灵光,像我,还……”
安歌抱着儿子走过来,一脸受不了,“行了行了,看把你得瑟的,这‘一点’内容还挺多啊?还不怕人笑话,都三个月了,前天才会张嘴笑,还脑子灵光呢!”
“那是我儿子气质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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