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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吃她嘴里的舌头,模模糊糊地说,“小乖,想n了就告诉我。”
她难堪极了,可不是吗,这种姿势是给小婴儿把n的。
身子却在这一刻高c,汁y顺着他粗壮的根泌出来,那里紧缩着,绞着他,禁锢着他,他粗声喘气,寸步难行,r0u着她那里,“松点,松点宝贝,我都不好动了。”
她羞愤地掩面。
放下她,她摆成跪姿,这样他b较好发力,终于能随心地冲撞了,骑在她GU上,c她不断缩紧的软nEnG,一下一下撞得她向前耸着,他的胯不断鞭打着她nEnG汪汪挺翘翘的pGU,啪啪啪啪,她是他娇养的小母马,只供他一人驾驭。
(饼g写这句的时候突然大笑起来……突然想起一首歌,叫连城同志唱给大家听听吧——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cH0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稀哩哗拉摔了一身泥……)
他折腾了很久,终于s了,退出来抱起她,她软得骨头都快sU了,哪里还站得稳,不断地往下滑,他把她双臂g在自己颈肩上,迫她不得不搂着,自己也不去抱她,只拿下花洒冲洗两人身上的痕迹。
她年纪小,腿间还是粉s,刚刚被他A过的地方r呼呼地肿起来,透着微红,他的jy从软缝里缓缓流淌着,他想着,不知有多少能留在她深处。
大浴巾裹着两人一头栽到床上,他去亲她的眼睛,像有烟水气笼在上面,T1N她的眼珠子,看能不能把那水气吮走。
青树不适地闭上眼,他老是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样子,不是早被生吞活剥了吗?就这副不出众的身T,他怎么就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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