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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扯过她头发,“我过分?N1TM和他眉来眼去一晚上了我过分?”
她抓着他的手,“痛!你发什么神经?讲话不要这么难听!谁眉来眼去了,神经病!”
他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青树,最近是太宠你了,你该长长教训。”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脸彻底冷下来更有些吓人,青树以为他要打她,吓得闭上眼睛。
宁连城的火气真的挺大的,可看她吓得缩在那的可怜样,便有些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推她出去,真是越看越生气。
青树白了他一眼赶紧溜,神经病。
用毛巾擦擦头发,闷头倒在床上,心情莫名烦燥,想起那个人今晚的一言一行,还有另外一个……烦。
宁连城出去见她贴着床沿睡着,真以为他放过她呢?今晚火气大,也不做前戏了,床头就搁了瓶润滑剂,刚开始要她时她总是害怕,水也不多,他怎么温柔都不行,总哭着喊疼,不让他进去,每次做完都哭S了,没办法去买了润滑剂,后来跟他做习惯了才正常,再后来搬了房子,东西就撂这了。
伸手推推她,她转了个身仍然呼呼睡着,这可别怪他“j尸”啊?哼,就是尸T,他能弄得她活过来,他就不信了,小丫头片子,仗着他宠她,越来越登鼻子上脸了,还敢在他面前和那该S的小妹夫眉来眼去,不想活了她!被他占了这么久还敢动歪心思,看他不收拾她!
掀开裹着的薄被,她穿着他的衣服真好看,脸小小白白的,肩也秀秀气气地自大领口半露着,纯白小底K包着的s处,大恤已经翻到半腰,腰儿细细地就等着自己等一下撞得她左摇右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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