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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的骆绎一走进来,就看见那对“破镜重圆”的夫妻正你一杓我一杓地分享着那碗粥。
骆绎挑眉,纳闷地看向被冷落在一旁的官夜骐。
“没办法,小别胜新婚,这么久不在一起了,总会情不自禁嘛!”官夜骐向他挤挤眼睛:“识相点,别去打扰人家小俩口。”
“两个小时后就可以出发了。”骆绎简洁地通知完,眉宇暗拢,远远地注视着餐厅里那个对着宝贝老婆笑得开怀又满足,一副有妻万事足的男人。
略一思忖,他又问:“你确定他真的失亿了?”
“我不能确定,但是他表现出来的,不就是那样吗?”官夜骐也不想跟明白人打幌子,笑嘻嘻地说:“你不赶紧趁机去公司争权夺利藉机上位,或者把那个行凶的模特儿G0定,老盯着受害人gn什么?”骆绎冷哼了一声,语带威胁地撂下一句:“请你顺便帮忙跟老板讲一声,如果他把事情解决好了仍然不回公司的话,我发誓一定会立刻消失。”官夜骐哈哈大笑,有这种忠心耿耿的下属,他还真是不知道雷驭风是忧还是喜。
等雷氏夫妇相亲相A地吃完粥,手牵着手回到气派华贵的客厅后,百忙之中cH0U空过来的骆绎,仍不放弃地想着如何帮助自家老板寻找消失的记忆。
可惜他失败了,除了阮依侬,雷驭风对任何人的记忆似乎都是一片空白。骆绎不S心地追问:“老板您是三家上市公司的总裁,您还记得吗?”
“您对亚太地区七家企业进行的合并案正在筹备中,您想得起来吗?”
“我是骆绎,我的学业是您资助的,记得吗?”骆绎不提,阮依侬还不知道原来他们两人还有这种渊源,但雷驭风就像个蚌壳般紧紧地闭着嘴,坚决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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