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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谁呢?
「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有点想不明白但又有点想知道些什么。
「那我也不知道了,我这都是偷听到的。」她说着还笑着摆摆手,「你可以
去问你妈妈啊。」
问母亲,我该问什么,这都是大人的事情。就算我去问,她也不会说什么吧,
不然g嘛不事先和我说。妈妈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严母和慈母的形象,他很疼我,
但对我又很严格要求,我从不敢忤逆她。
妈妈下午下班回来时,梅姨姥已做好了晚饭,晚秋时节,天黑的快了起来,
这一会儿外面就灰暗了下去。妈妈虽然是立法委员,但其实并没有什么事要做,
蒋委员长的立法院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这人尽皆知。她无非是在政府里挂个虚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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