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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月恹恹知道他没那么快醒来。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蹲下偷懒,一直挨到时间结束,到了该去下一家的时间。回头对已经看不见的房子里还在睡梦中的酒鬼道一句后会无期。
太一这座镇子其实也不小,地势复杂,相比较下来,外来者也不多,下一次轮到她到这家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或许会有新的转折也有可能。
一整天下来,月恹恹更加觉得自己像个陀螺,又像个超人,无所不能,怎么都没有闲着。连和虫儿说句话都懒得开口。
挨到傍晚时分才回到木屋,她像一个迟暮的老者,浑身无力,动作迟缓,一进来,躺在床上就再也起不来了。
闭上的眼睛又睁开,月恹恹修眉蹙起,这许久没有晒过的被子又潮又凉,盖了难受,不盖也难受。白天哪有时间晒被子啊,只好忍着不适翻来覆去,因为太冷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工作。睡不着可怎么办。”月恹恹告诫自己,尽量把自己催眠。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偏偏脑子被冷的还有些精神。
“咳咳,咳咳”黑暗中听到了咳嗽的声音,月恹恹像是被传染了一样,浑身不自在起来,难受的从床上坐起来。
欲蛛是放过她了,但是她的磨难并没有结束,和欲蛛斗智斗勇的那两天,比起现在的处境还是要大方些。
好在它毕竟也不傻,也不想再她的身上浪费太多精力了吧。所以才放弃,放过月恹恹,也放过它自己,这镇上不是她这一个食物。
眼看天气渐渐转凉,一天比一天难捱,月恹恹垂眸叹息,她们这些人该怎么办。能不能挨过极夜?不,应该说是能不能挨到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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