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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恹恹握紧了手,用尽量平常的表情面对她:“绥安,你说知根知底,这就是姐妹一场你所了解到的我吗?”
这时候一只手揽上了月恹恹的肩膀。见盈月都插手了,夜彦便索性位置上站起来。“好了,都闲的是吧,别看了。冰雪,你放课后不是还有事情吗?我记得你跟她们没这么熟吧,在这跟这两人浪费什么时间。”
“嗯。”月恹恹闷闷的应下,然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绥安见状反而怒气更胜,不依不饶道:“你要不是想自己占着,帮盈月一下怎么了?还是和言辞不清不楚的,忍寻华看清你的真面目跟你断了来往了?敢做有什么不敢说的,现在月辉院一年级那个不知道你冰雪的大名啊。哦,对了,夜彦他也是你的备胎吧。”
月恹恹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撒了气,见冰雪哑口无言,绥安便冷笑一声和盈月回到位置上。
现在的教室,简直比上课还安静。太精彩的一场大戏,这么草草就结束了?还期待着会有反转呢。门外响起走动的声音,顿时吓得教室里魂飞魄散,藏作业的藏作业,为了看热闹离开自己位置的慌张往回跑。
等学生会巡检走进来的时候,个个捧着书认真自习,一年三班真不亏为楷模班级。不愧是有个灵武者的班主任。
他们在教室走形式一样的从前后门进从前门离开。马上放课了,他们很快离去。
月恹恹的沉默让夜彦有些不安,频频看向她。见她面不改色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直到放课的钟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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