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如果月恹恹是被有心人抓走了藏起来,在不清楚目标的情况下很难做些什么。愁就愁在,知道是谁还好,这就属于个人恩怨了。可是不知道,他并没有走开太久,它就这么消失了,无影无踪迹可循。
“我可以”一个消瘦的美少年散着银色的长发站在央衡裳身后。他回过身:“什么?”
细看,原来并不是美少年,她的皮肤细腻,一双清澈而害怕的眼睛看着央衡裳,伸出手又放下:“你带我走吧,求你。”
“什么?”
“我,我可以帮你杀人,我什么都会,我什么都敢做,只要你带我走。”她定了定目光,明明是那样受伤而惊惧的眼神。
却说出什么都敢做这种话,她哀求道:“求你。”
他没什么心情跟这人废话,央衡裳欲转身离开。见从另一条巷子地下通道打开,一群穿着粗衣的男人凶神恶煞的跑过来。
“好哇,装男人骗了我们这么久,还敢跑到这个地方来,你以为我们不敢追过来吗。”为首的男人好像很生气,直接无视掉了央衡裳睚眦欲裂的瞪着那美人。
要是被她说出去自己喜欢男那人眯了眯眼睛:“容璃,你过来。”
“老大,那小子一但长开还挺好看的,您又”身边的男人压低了声音“您又不好这口,不如给我们用完,这脸多宣传宣传绝对能再卖个好价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