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见他不走,西琉放下了杯子。看向央衡裳,那不似人类的眼神,在里面看不到任何东西或情绪。
这是央衡裳认识的西琉,同样也是危险的。氛围越来越凝重了。央衡裳紧张的冒汗,他真的不知道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问什么,他也不敢问,甚至几乎要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
两只手无处安放的搭在桌子上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
“砰!”就看到他一步步走过来,央衡裳站了起来,带倒了椅子,月恹恹吓了一跳。看着他满脸惊恐的看着西琉,看起来是真的吓坏了。“我我走,我立刻走!”
西琉停下脚步,沉默着把外套丢给他,央衡裳伸出了手,那外套就这么落在他脚边。
在外人看来,央衡裳仗着两人从小就认识的情谊和西琉的关系一直很好。而西琉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但是都无关紧要。
因为一直以来。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无所谓。
只要不作死,做的不会太过,只有央衡裳知道,千万不要让他生气,尤其更不能成为惹他生气的那个人。即便前路未卜,但绝对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捡起来。”他终于有些不耐。
听到西琉的话,央衡裳立刻弯下腰把衣服捡起来。紧紧的攥在手里,仿佛能够给自己增加一些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