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

        不舍得看向床上的女人，两人还是走了出去。在门外一蹲就是一夜，想是习以为常了。

        “姐姐，阿娘为什么不喜欢我们。”

        “可能，是我们没有爹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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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骨伶仃的雾双手抱着膝盖，看向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我们是怎样的存在呢。”

        “我们的存在。”

        “啊！”雨突然捂住了心脏，她的身体本就毫无知觉，为什么，为什么胸口这里突然开始痛。这感觉太新奇，却又陌生的熟悉。

        雨那双冷如寒冰的金灰色眸中突然多出了一道只有活人才会有的疑惑，尽管只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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