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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火车和铁轨撞击的声音,单调而又枯燥。
嘎吱……
傅洋拉开了卫生间门,走了进去。
这是蹲位式的,很小。而且为了避免臭味,旁边的直接开的窗户。晚上夜风吹进来,还有点儿冷呢。
突然,傅洋眼角的余光好像在车窗外面看到个什么圆滚滚黑乎乎的东西。
心里咯噔一下!
一转头!
下去就没有熊爷的位置了……
气得这死胖猫直跳脚。
最后是跳到傅洋的肚子上,缩成一团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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