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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我的秦大校花,看不见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傅洋还是觉得喉头有些发干。
他耳朵里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明显是芭蕉叶另一边的秦媚正在宽衣解带。脱下白色吊带t恤和鹅黄色丝质长裙,也不知道里面的内衣是什么颜色……
“草,不能再想了!已经石更了。我不能对不起维可啊!尼玛……我不是渣男……”
傅洋一边感受着校花隔着一片大树叶脱衣服的刺激,一边想着维可,那感觉,绝了!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朝右边看。
秦媚应该是已经把t恤和裙子都脱了,然后用木棒在靠近篝火的地方简单做了个架子,都晾在上面烘烤着。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啊,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傅洋这时候就好像一个饱受折磨的老和尚,连身为道士的尊严都不要了,居然念叨起佛门的话来了。
“傅洋,你在小声嘀咕什么呢?别吓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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