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长叹一口浊气,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后悔并没有什么意义。哪怕一开始知道会有造成这样的局面,他也不会改变想法放弃进入秘境。
将身上的火狐裘大衣脱下包裹住那颗不谙世事的蛋以后,他像是才想起自己肚子还有一条划口,从储物戒里取出疗伤的丹药,囫囵着一口吞了几颗。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没过多久就只剩下一道狰狞的粉色疤痕。
如上等羊脂白玉的皮肤上多了一道疤痕,就像是最完美的雕像失手划出了一道裂缝,难免叫人感到可惜。
他并不在意这些,动作十分迅速的将衣服整理好,然后将裹着蛋的大衣挂到黑蟒的脖子上。
厚厚的大衣挡不住幼崽的气息,黑蟒从来没照顾过幼崽,尤其还是这种还没有破壳,稚嫩得一碰就碎的小崽子。
黑蟒顿时整条蟒都不好了,僵成了一条蟒棍。
,点在黑蟒的额头上。黑蟒的脑海里顿时就多了两个人的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