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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罗站在不远处,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碰上这种无赖,打是不能打的,打了有理也变成没理,讲道理又讲不通,摆明了对方就是在威胁他。
也许,只有一个办法。
她往前走了几步,扯了扯江生的t恤下摆,小声说:“要不报警吧?”
江生回头,眉眼紧绷,脸色肃杀,手臂肌肉张力十足,像头背毛竖起来,即将发怒的雄狮。
夏罗从没见过他这样子,怔了一下。
江生看见她,原本快要收不住的火气瞬间松下来,神色缓和之后,柔声道:“你先上车。”
他语气很平,但眼神坚定,夏罗难得听话,乖乖地哦了声,回到车上,把门关好。
从窗户望出去,江生仍在跟那人交涉。过了会儿,那人领着工人,带着货物走了。江生也回来,绕到车尾看了下,然后回了驾驶室。
夏罗没看见给钱的动作,忙问:“他是不是赖账了?”
江生嗯了声,拧钥匙发动车子,轻松地:“没事儿,那种人的钱,不赚也无所谓。”
“为什么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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