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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您就当我们俩是个屁,放了吧~~~”鹿学甲捂着突然开始喷血的鼻子,口齿不清的。显然那颗形似金桔的果子十分不凡,其中蕴含着惊人的药性,令他承受不住。
安期先生责备的看了眼徒儿,吓得她赶紧把头埋进前胸,紧接着,他又一个劲儿的深呼吸,良久才询问道:“你们两个混球,大清早的来找老夫,有何贵干?”
萧逸尘半仰着头,一脸严肃道:“晚辈萧逸尘,前来求药。”
“求药?”安期先生疑惑的看着少年,愣了片刻,“莫非是来找老夫治头的?”
“正是。”
“噗呲~~~”一旁俏立的红豆姑娘嗤嗤得笑起来,身前一阵波涛汹涌,害得一直在偷瞄的鹿学甲喷了满地鼻血。这时,安期先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长相儒雅但是满口污言秽语,连眼神儿都蔫坏的青年,这才让他有所收敛,默默的低下头,不敢再作死。
最后先生将目光移向身前那颗洁白圆滑的脑袋,神色认真。不久,他脸上忽的浮现惊诧之色,“大道伤?”旋即将少年的脑袋扒拉过来,低头愈发认真的研究起来,两条白毛虫似的眉头紧皱,“这这这…连毛囊都没了?”
萧逸尘闻言心中一紧,莫非是没得治?他不死心的向安期先生解释起一切起因:“我曾被业火焚烧,烧完全身毛发都没了。原以为会长回来,谁知道三个月过去了,连根汗毛都不出现~~~”
红豆与鹿学甲皆瞪大双眼,对此不可置信,被业火烧都不死?
安期先生缓缓点头,眉头舒展,盖棺定论:“那就对了,业火是大道的凝聚,能造成这样的后遗症很正常。”这位神医见多识广,对他经历业火焚烧都不死的诡异情况也没有多想,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要是每件都去计较,那还不得累死?到时候把自己整秃了,反倒不美。
萧逸尘心怀忐忑,不安道:“我这头发,还有得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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