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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国公府众人的气质打扮,举止做派,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在洛州,那韩家还算是个人物,但若是在京城,那简直是极不上数的小门小户罢了。
珍之心里虽然有想法,只是不曾言语,毕竟已经跟韩家定亲了,谁知吴姨娘的心先活的像是离水的泥鳅,当初以为韩奇是金龟婿,上赶着求人家娶自己的女儿,如今进了京才知道孰高孰低。
先前以为柔之跟国公府的曹亦寒会成事,吴姨娘已经啧啧有声了,放言说:“珍之若是没跟韩家定亲,如今在京内怕不也找个国公、侯爷?”
那时候珍之还劝她别瞎说。
谁知徐麒臣又横插一脚,吴姨娘就有点发疯,直到最近宫内来人,吴姨娘便捶胸顿足:“当初是鬼迷心窍了,怎么非得让你跟韩家定亲呢?这若是没这门亲事,这京城内多少的达官贵人,当个诰命夫人也不在话下,那韩家算什么东西!”
想到当初是处心积虑要把珍之送到韩家,这会儿后悔的肠子发青,且想起韩家当初的卑鄙龌龊,不免又整天咒骂。
珍之时常听在耳中,心思难免不动摇。
故而面对韩家来人,也不像是以前那么热络上赶着了。
珍之只坐了一会儿便借口身上不适起身离开,才出了老太太上房,就听到有人叫道:“表妹!”声音谄媚热切的。
珍之回头,却见是韩奇追了过来。当初在洛州时候,看韩奇眉眼俊秀气质里透着高贵,可如今看来,却是个尖嘴猴腮气质猥琐之辈,莫说是谢西暝罗枢等,更简直比不上曹亦寒一根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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