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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珍之怎么竟肯选在这时侯公然说了出来?
此刻谢西暝靠近她站住了,她忽然想起他刚才的那句低低的“别怕”。
抬眸看向少年脸上,见他仍是那副淡淡冷冷的表情,沈柔之目光下移,落在他的手上,果然有几处伤,没有包扎,外翻的皮肉看着触目惊心。
她不记得他对韩奇动过手,那么说就是在别处留下的伤了。
这个少年,真像是一个令人看不穿的谜。
次日早上沈柔之醒来,菀儿早备好了水给她洗漱,她只觉着头上闷的很,便道:“这么多天了,不如把这纱布去了吧,明晃晃的顶在头上也不好看。”
菀儿道:“先前因不出门倒也罢了,只是昨儿在外头转了那么久,的确有些不太好看,何况今儿还有人来呢。”
“又有什么人来?”
“是老太太家里的包夫人啊。昨儿坐着等老爷的时候,老太太不是跟你提过一句吗,说是她听说你受了伤,特来探望呢。”
沈柔之皱皱眉:“有什么可探的,叫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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