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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精僵硬地点头。
他思忖了片刻后,道:“把衣服换了。”
按照江未眠的性子,回来之后,必定是会换一件衣服再出去的。
就算前厅里的人都不知道她这小习惯,他也要控制到万无一失。
鲤鱼精换了衣服,浑身上下浓重的水腥味一件被压下去不少。
她换下来的衣服上还有去除不掉的鱼腥味。
郁宿舟喝口茶,手腕一动。
黄色符纸漂浮空中,他看也没看一眼,于其上画了一个熟稔的符。
倘若月秋崖在场,一定认得出来,这是那夜她烧镜中魅时使用的火符。
他将那石榴红的裙子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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