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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刘珩这话,李幼杏心里微动,只是轻哼了声不做理会。
然而不等李幼杏回应,就听刘珩继续一本正经道:“你可知,这三个月对我来说有多难熬,要不是心里想着你,还记着要回来与你成亲,我这回怕是都要回不来了。”
“幼幼,你可不能再跟我赌气了,咱有话好好说,受了你这般冷待,我心里着实难受得紧,我后日就要回京复命了,再见怕是要等到我们成亲的时候了。”
嘴里说着话的时候,还不忘不着痕迹地揩油,紧拽着小姑娘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里摩挲着。
看李幼杏神情松动了些,刘珩眸光一闪,猛地好似受疼了那般,嘴里轻哼了声,随即痛苦地捂了捂胸口处。
李幼杏看了顿时无比紧张,忙搀扶住刘珩让他坐下,而后不断地问他,“珩哥哥,你怎么了!可是哪里受伤了,可要喊大夫去?”
刚才刘珩的话里,这次在外头似乎过得不容易,怕是哪里受了伤都不定,李幼杏心里顿时不禁愧疚自责起来。
都怪她不懂事,明知刘珩在外头拼搏艰险,还跟他闹小脾气,要是他真的旧患复发,不好了,李幼杏才真的要后悔死了。
刘珩紧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额上都冒了些许冷汗。
李幼杏光是这般看着,都要心疼坏了,也不知刘珩受伤时有多痛苦啊,忙拿了贴身的帕子,给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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