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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息,他睹物思人,竟看着镜子觉得眼眶发疼。
伸手随意揩了一把眼睛。
指尖的温泉水落在苏祀的朱砂痣上,又一点点流下来,像是哭过的痕迹。
他的声音带了轻轻的颤抖。
“这么多年,你想不想我?”
苏祀将镜子轻轻放到一边。
他并不知道,在他放下的那一刻,镜身动得厉害,甚至带起一圈圈镜面水纹。
换上干净的里衣,苏祀随手将泡湿的那件扔进衣篓里,正在穿外衣的时候,他听见外面有清晰的脚步声,明显带着功夫。
声音虽然轻,但是只是因为施展轻功,并不是刻意软下步子消音。
如此一来,苏祀本突然提起来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丝,看上去,不是偷袭,偷袭并不会如此喧哗,或许是闻家上山采药的人。
想到闻家,他突然想起来了奉阳,那天他被白山雪强行带回去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奉阳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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