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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祀低头注视着远别。
所以,徐宋是用龙气,来镇他的匕首。
竟是这样。
莫名心里发疼。
远别虽然沾血,但是上面并没有所谓黑雾笼罩一般的戾气。
这把刃,握在手中,听不到什么鬼哭狼嚎。
为什么。
为什么徐宋宁可被龙所伤以致闭关,也要将远别镇住。
“果然,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嗜血狂魔。”
苏祀嘴边淡淡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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