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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祀微微将背直起,忍着肩膀上的撕裂感,不敢相信地看向徐宋。
“你嫌我拖累你了,对不对。”
深深地无力感刺痛苏祀的心,他一向争强好胜,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和软弱。
他眼中有些酸痛。
肩上伤口的疼痛愈发彰显着他此时的无用。
心口窝着的火气越来越大。
“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回去,要走就一起走啊,闻微明也说了,半生花有没有都是两说。”
“我不想要了,也不想找了。”
“你冷静。”
徐宋与苏祀的目光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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