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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祀说完这句话后,便兀自进了山洞。
“不知可容在下宿于此处,我本是闻家弟子,此番不小心迷路于谷内……”
奉阳看向还站在原处的徐宋。
“请便。”
徐宋的声音似乎比往日还冷上几分。
苏祀余光里,是奉阳拘谨的侧影。
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长相。
甚至年龄都和当年相仿。
“是啊,正是相仿,才不可能是他。”
苏祀极轻极轻地叹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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